一边说着,他沉闷地咳出几声。
“今夜的情形诸位想必都已了然,但或许对其中因由都困惑不已。”
“是朕,不日前查知,五年前瑞王谋逆一案,实为太后与曹家人一手策划,瑞王无意,更不曾谋反。太后与皇后得知此事败露,故,先下手为强,联合南营都统陈易,试图逼朕退位,扶立太子。”
康王母子对此心知肚明,自然不会出言置喙。
可皇帝叫来的这四人却个个都是当年随驾东巡的大臣,比皇帝知道的,只少不多。
一时间,四人面面相觑。
“陛下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赵崇安性急,当即惊呼出声,浑厚的嗓音在大殿中一圈又一圈扩散开来。
王弼皱眉,拱手道:“陛下说瑞王不曾谋反,可能拿出证据?”
“自然”,皇帝嗓音微冷,“诸位爱卿若不信,今夜过后,朕便会命周明宴将所有证据整理出来,送到诸位爱卿府中。”
若说从前,他查出的证据还有些单薄,但今夜过后太后被送去琅山行宫,她宫中的那些内侍宫女,并可好好彻查一番。
他不信,没人能供出点什么。
王弼一滞,被他强硬的态度噎得哑口无言。
见无人再有异议,皇帝欣慰地点点头。
他轻轻叹了声,转头对孙添说:“孙添,你去将东西取来。”
孙添颔首称是。
一炷香后,孙添手中捧着一物,快步急趋而来,交到皇帝手中。
康王匆匆一瞥,隐约瞧见一抹黄。
顿时心神激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