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说我知道了。”

匆匆丢下这一句,小奶团子拎起衣摆,转身逃也似的朝屋内跑去。

容因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摇头失笑。

一整下午,那边都没传来动静。

容因索性又差人去问了一趟。

得到的答案是,夫人仍未醒。

容因眼神微冷,目露讥诮。

沉吟片刻,她转头看向小奶团子道:“走,懿哥儿,咱们去瞧瞧你外祖母。”

她算是瞧出来了。

江父就是那等嘴甜心苦的人。

面上一团和气,什么都说好,做出来的事却处处都叫人憋闷。

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,你对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又不好说什么。

若说他们在江府门口等的那一刻多钟还有情可原,但如今拐弯抹角地拦着他们见江母,分明就是有意为难。

他们若不主动去,就在这儿干等,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
江母的院子是东边主院,一靠近院墙,容因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。

进去一瞧,有婢女在院子里支了药炉,正在煎药。

说来奇怪,这院子显得有些荒凉,不像寻常人家的院落精心布置,甚至不曾用些花草稍作点缀,仅西窗下一棵秋桐,叶子落了满地,却不见人清扫。

容因四下环顾一周,发现院中仅这婢女一人,其余人不知到哪儿去了。

听见动静,那婢女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