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祁昼明像她希冀的那样,学会惜命,并未不管不顾地去同人搏命,恐怕也无法保证他能从这场搏斗中全身而退。

听她如此说,小奶团子面色缓和了些,却仍语气不善地道:“那你总要告诉我,你说的原因,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吧?难道是被贬去北地那些苦寒之地做官?”

他知道的,大邺南地富庶,大多数官员若是得罪了皇帝,就会被贬到北地那些终年积雪不化,寸草不生的地方去,于他们这些地地道道的中原人而言,实在是种折磨。

不少官员适应不了那里的气候和艰苦的生活,待上几年便病死在任上。

容因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也算是吧。”

“那我们就不能陪着父亲一起去吗?既是苦寒之地,我们怎么能自己待在邺都过安逸的日子,撇下他一个人去那里受苦?”

他记得那些戏文里若发生这种事,女主人公就会义无反顾地陪男主人公一起前去边地赴任,没有半分怨言。

可是她好像并不这么想。

难道,她不爱父亲吗?

容因唇边的笑意淡去:“是啊,我也不想撇下他。可我知道,他盼望我们平安的心和我想他能好好活着的心,是一样的。”

不等小奶团子再开口,她又说:“那我换个问题。唔……倘若有一日,我同你父亲和离了,因为他犯了一个让我无法饶恕的错误,我不想原谅他了。那你是否愿意,跟着我?”

小奶团子听完,眉头紧锁,神情严峻地问出一句话——

“他找别的女人了?”

容因瞠目。

震惊之下险些咬到腮帮上的软肉。

即便知道小奶团子早慧,可他一个五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也太惊人了些。

究竟是谁告诉他这些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