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绡便眼睁睁地看着, 她白嫩的脸颊一点一点变得涨红, 像熟透了的樱桃。

不明就里。

容因被他方才那句噎得说不上话来,正赧然间, 一张软乎乎的小脸却突然在她眼前放大。

小奶团子眼中有肉眼可见的崇拜:“你是怎么让父亲都对你言听计从的啊, 能不能教教我?”

容因莞尔抚上他毛绒绒的小脑袋, 才要开口, 便听里面那人咬牙切齿道:“祁承懿, 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
一大一小对视一眼, 不约而同地笑起来。

李郎中替祁昼明缝合过伤口,又开了几方汤药,便离开了。

回府时容因叫人去请郎中,祁昼明还不肯。

但有了前次伤口二次崩裂的前车之鉴,这次又伤在腰腹这样要紧的地方,容因断不敢再由着他的性子。

当下叫人去请了李炳来。

容因昨夜一直提心吊胆,但好在确实如她判断的那样,祁昼明此次虽然伤在腰腹,还淋了场雨,但也只是因为受寒才起了些低热,伤口并未感染。

比起前次,好了太多。

反倒是她,晌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,发现喉咙痛得像吞了刀片似的。

刚醒过来,尚未清醒,容因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,顿时难受地蹙起眉,捏了捏喉咙。

刺啦啦的疼。

察觉到动静,祁昼明阖上手中的书,转过头来:“醒了?”

小姑娘颊边带着熟睡过后的酡红,杏腮桃颊,明艳俏丽。

只是乌黑的黛眉却拧得极深,一脸不快。

祁昼明好整以暇地凝着她:“怎的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