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迢迢供奉去灵台观,会是出于什么原因?

向所有人包括祖母在内,隐瞒祁承懿的身世,将他冒认到自己名下,又是何故?

还有他对懿哥儿的态度。

先前她始终认定,他是因为江氏难产丢了性命,才对懿哥儿心生怨气,十分冷淡,可如今既然不是,懿哥儿又是他十分疼爱的胞妹的遗孤,那他究竟为何对他不理不睬?

她抿了抿唇,喉咙酸涩,艰难地开口:“那……为何要对外宣称,懿哥儿是江氏的孩子?懿哥儿的身世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祁昼明黑沉沉的眸子望进她眼底,却并未作声。

他就知道,她会问到这一层。

这也正是他先前迟迟不肯同她说这些的原因。

若不是他今日喝得有些多了,方才这些,他不会向她吐露半个字。

他伸手拿过一缕她的乌发放在手中。

平日里缎子似的乌发湿哒哒地粘成一绺,有些冰人。

他道:“时候不早了。你淋了雨,我们回去吧。”

眼底似乎藏着一抹歉疚。

他的错。

害她陪他一起淋雨。

方才该听她的,先进去让她换身干净的衣裳。

容因便知,他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