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今日按礼节,小奶团子需得先沐浴焚香,再去祠堂处告祭祖宗牌位,乞求先祖庇佑,能平安长大成人,无灾无难,永保百年。
祁昼明一到此日便不见人影,因此往年这一应事宜都是祁太夫人派秋嬷嬷来操持,但今年情形不同。
祁太夫人虽也派来了秋嬷嬷,但却指明秋嬷嬷只是从旁协助,可在容因拿不定主意是与她参谋一二,正经的还是要交给容因来办。
容因简单地梳洗了一番,连碧绡都没有带上,直奔西院。
初秋的早上已隐隐透出一股清寒,院子里除却偶尔三两声鸟叫,便再无其他声响。
想来小奶团子还睡着。
容因唇边噙着笑,在祁承懿房门口停下脚步。
她仔细听了片刻,确认没有声响,动作极轻地将房门推开,蹑手蹑脚地走进去。
走到内室,小奶团子面容恬静地躺在床榻上,睡得正酣。
若是往日,这个时辰想必他已经起了,但今日是他生辰,文先生特地给他放了一日假。
昨日容因还特意私下交代宋嬷嬷,今早别叫醒他,让他睡到自然醒。
她料想小孩子睡意沉,单靠自己肯定起不了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。
容因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个香囊塞在他枕下,又悄声离开。
小奶团子是被硌醒的。
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下意识掀开软枕,看着枕下静静躺着的湖绿色香囊,一脸茫然。
他的床铺向来都是宋嬷嬷亲手整理,从不假手于人,就是怕拾掇得不够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