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因下意识惊呼出声,闭上眼。
却没感受到臆想中的疼痛,整个人落入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。
那股熟悉的龙脑香,像一层轻柔的薄纱,将她细细密密地缠绕起来。
“这是第几次了,怎么还是这么莽撞?”
容因抬头,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。
柔软的乌发轻轻蹭在他下颌。
与她对视时,他微低下头,容因能感受到他说话间温热的鼻息。
容因一怔,脸色骤变,连忙从他怀中退开。
不等祁昼明说话,她踮起脚尖,抚上他额头,秀眉微拧:“你发烧了?”
好烫,烫得她指尖都有些发疼。
似乎是瞧不见她眼底的愠怒一般,祁昼明轻笑一声,忽然倾身,棱角分明的下颌垫在她肩窝处,硌得她肩膀有些疼。
他话里带着笑意,低低道:“别一惊一乍的,借我靠一靠,马上就好。”
说完,他阖上眼,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倚着她小憩。
“碧绡,你快,去请个郎中,再帮我喊两个小厮来。”
他呼出的气越来越灼热。
可方才在东院,她竟然没瞧出丝毫异样。
她是不是还要夸他一句能忍?
不过片刻,容因便觉得腰越来越酸,肩膀越来越痛。
她轻声唤他:“祁昼明?你醒醒,我扶你去那边坐一会儿,好不好?”
却迟迟没有人应声。
容因一怔,面色发急:“祁昼明,你醒醒,你不会昏过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