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姐姐,你为何不理我?”

容因不得已转过身来。

眼前的少年穿一身鹞冠紫团花金丝束腰裰衣,腰系狮子纹白玉带,脚蹬一双黑金云纹粉底皂靴,眼神纯澈,脸上带着点未褪尽的孩子气,活脱脱一个花团锦簇,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。

“卫小公子勿怪,我着急去见姨娘,因此方才未曾听真切。”容因笑起来,与他客套道。

卫时安却似乎未听出她话里的敷衍,听了她的话,脸上的阴云顷刻间消失不见,高兴道:“我就知道,因姐姐定不是故意不理我的。”

说着,不等容因答话,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样物什,满眼期待地道:“因姐姐,这支簪子是我前日陪妹妹一起去铺子里挑首饰时买下的,我瞧见它的第一眼便觉得它与你最是相配。还,还望你能收下。”

一边说着,他耳后悄悄浮上一层薄红,竟不好意思起来。

容因看了他手中那根金簪一眼,那簪子通体烁金,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确实不凡,足见送礼之人的用心。

她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:“抱歉,卫小公子,这簪子我不能收,你还是带回去,赠予令妹吧。”

卫时安听罢,眸光一瞬间黯淡下来,俊秀的脸上满是落寞。

他磕磕巴巴地道:“因姐姐,我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只有你才配得上这支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