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攒着手中的帕子,目光阴冷至极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崔容因嫁了这么一个风姿秀逸,貌比潘安的夫君。

且祁昼明那样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竟对她十分宠溺。

原本她以为,自己嫁入康王府,至少在婚事上远胜过她一筹。

可如今两相比较,她心中竟隐隐开始觉得,崔容因反倒比她嫁得好一些。

至少,祁昼明对她瞧着比康王对自己要温柔得多。

不行,不能再深想。

崔容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小臂上的软肉,以免生出更多荒唐的念头。

小跑两步跟上他的步子,容因侧过小脸,仰起头恶狠狠瞪了祁昼明一眼:“我告诉你,方才只是为了气我二姐姐,你可莫要多想。”

她指的是方才同崔容萱说的那番话。

容因自觉这一眼很有气势,殊不知她漂亮的眸子里水光盈盈,澄澈清亮,从祁昼明的角度看过去,好似一只撒娇的猫儿,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
他漫不经心地笑起来,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
“是,都听夫人的,绝不多想。”

他应得越干脆,便越敷衍。

容因一噎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闷闷地轻嗯一声,俏脸染上一层薄红。

两人走到花厅,正好撞见崔泓与康王一道从某处回廊下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