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忽然一暗,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被挡住了大半,她下意识回头,却见原本应当躺在床榻上的人手中拿着一本画册,细细端详着。
他随手翻了几页,面色越来越古怪。
容因直觉不对,站起身道:“别乱翻,还我。”
祁昼明抬起头,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唇角挂着一抹邪笑:“看不出来……夫人的癖好殊为特别。”
说着,他将画册展开,递到容因面前。
目光落在上面的一瞬,容因俏脸腾地一下的爆红——
画面定格的那一页上,是赤|条|条的两个人一男一女。那男子压在女子身上,两人以一个十分经典的羞耻姿势占据了整张画面。
“不是,我,这……”容因吞吞吐吐半晌,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小姑娘粉面桃腮,从两颊到颈间再到两片漂亮的锁骨,都堆上一层细腻的胭脂,艳若桃李,娇俏得惊人。
他眉梢染上笑意,眼底一片潋滟,似远山成墨,湖影辉光。
不知不觉间,他已离她极近,近到彼此呼吸可闻。
容因绞在袖中的手指纠缠得愈发紧密,心口咚咚如擂鼓。
她抿起下唇,撇过脸,试图补救:“真的不是你,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钟灵那小丫头,害得她好苦。
当初给她这些书时,也没告诉她在里面夹带了私货,放了一本春|宫图册啊。
“无妨”,男人眼底蕴着促狭的笑意,“夫人的心思我都懂,只是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有什么话同我直说便是。”
“就是这图上画的春|宫二十六式,不知夫人喜欢哪一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