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,太羞耻了。
她只穿了条轻薄的亵裤,还、还是开裆的。
原本她也让碧绡做了几条现代款式的内裤,但碧绡说还是亵裤里面穿月事带方便些。
她纠结了片刻,便妥协了。
没想到……
她苍白的面颊涌上潮红。
感受到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两团绵软,他嗤笑一声:“你上次沐浴时,我什么没见过,怎么如今却知道害羞了?”
容因一滞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她那时怎么就跟中了邪似的,非要缠着他一起……沐浴啊。
小姑娘不再动弹,却僵直地坐在他腿上,跟尊雕像一般无二。
祁昼明眼底有笑意一闪而逝。
大手掀起她衣摆下缘,顺着她的腰线,一直挪至小腹。
容因才要骂他不要脸,趁人之危,却忽觉小腹似乎被一股温暖的热流包裹住。
那种翻江倒海,几乎扯动五脏六腑的疼痛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,竟然渐渐平息下来。
容因诧异地瞪大了眸子。
这是……传说中的内力?
她犹豫了下,不放心地开口:“你这样……没关系么?”
“嗯?”她问得不清不楚,祁昼明一时没能领会。
“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伤害么?我是说,会变得很虚弱之类的。”
他好笑地睨她一眼:“只是帮你暖暖肚子,还不至于就让我虚弱。怎么,在夫人眼里,我就这么弱不禁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