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,容因没料到他竟会这么早回府,还在书房与他撞了个正着,她神色不自然地道:“是我早前不慎落在这儿的。还请大人归还。”
边说着,她伸手去拿,却被他轻轻松松抬手躲过。
小姑娘被戏弄,脸颊羞恼得涨红。
他故意凑近,一脸揶揄:“这香囊是男子式样,夫人是做给谁的?”
“我”,容因瞧着他那张放大的俊脸,张了张口,却忽然又想起今日在马车里瞧见的画面。
他与那女子并肩而立,眉眼带笑。
此刻在这里,却只知道戏弄她。
一时间气上心头,容因不忿地偷偷撩起眼皮白他一眼,语气变得冷淡:“大人何时也有闲心操心这种琐事了?又不是给您绣的,与您无关。”
抿了抿唇,她又道:“还请大人将东西还与我,不然我便只得再绣一个赠人了。”
祁昼明眉心微蹙,眼底的笑意散去。
“崔容因,你在闹什么别扭?”
那香囊上绣的螭龙纹与他衣衫上的式样、颜色都相同,一眼便能瞧出来是送他的。
可东西送来了,她又要拿回去,甚至扬言是要送予旁人的。
这些他都可理解为是她面皮薄。
但方才那句话,若他还听不出她是在赌气,便是他没脑子了。
他语气不善,容因更觉得委屈。
眼眶悄悄红了一圈。
她垂下眼,淡声道:“我没闹别扭,大人误会了。若大人执意不肯将香囊归还,容因告退。”
她径直向外走去,然而刚迈出两步,肩膀忽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