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思索,他对容因道:“既是幼子前来祭拜亡母,贫道本没有阻拦的道理。但祁施主曾叮嘱,莫要让除他以外的人惊动逝者,贫道应允了。故此,实在对不住,各位施主还是请回吧。”
祁承懿听完,小脸一沉,急切地道:“我只是想祭拜我母亲,也不行吗?”
容因也跟着道:“是啊,仙长。他父亲说莫教人惊动逝者,可我们只是前来祭拜,如何算得上惊动?还请仙长看在这孩子一片思母之心的份上,容我们进去祭拜一番。”
清玄道长悲悯地看了小奶团子一眼,摇摇头,道:“既是祁施主请托,贫道自当言而有信,不可违背。若真想祭拜,还请让祁施主带各位前来。”
容因闻言,磨了磨后槽牙,深感无奈。
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。
她转过头,眼见小奶团子急得快要哭出来,还是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:“仙长,您也瞧见了,这孩子实在对他母亲想念得紧。实不相瞒,这孩子出生没多久,供奉的那位亡人便病逝了,因此他连母亲的样貌都未曾见过,但又日思夜想,我也是别无他法,才想着带他来此祭拜。”
“若今日祭拜不成,这孩子因此生了心病,该如何是好?”
“这……”,清玄道长闻言,神色间有了几分动摇。
容因心底又生出一丝希望。
但不成想,他沉吟许久,还是摇头道:“恕贫道无能为力。”
此言一出,小奶团子方才便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儿顷刻间便滚落下来。
莹白圆润的脸蛋上挂着晶莹透亮的玉珠,叫人心疼极了。
容因咬了咬唇,忽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