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之外,更添几分矜贵,即便说是天潢贵胄,恐怕也有人会信以为真。

瞧见他这副模样时,容因不由一怔。

许是今日高兴,臭小子不再像往日那般故作深沉地绷着脸,加之这副打扮,瞧着跟祁昼明更像了。

忽略掉心底的那丝异样,容因笑着道:“懿哥儿今日打扮得真好看,若是平日里也能这般用心就好了。”

小奶团子轻哼一声,并不作答。

但却悄悄扬起了下巴。

他生平第一次去看母亲,当然要万分认真地对待。

其实,他原本还有些担心来着。

但既然她也夸他好看,那想必若是母亲看见,也会这么觉得吧?

灵台山在西城门外一百多里处,地处僻静,方圆二十里内鲜有人家,灵台观选在此处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。

即便刑二御术是一等一的好,能将马车驾得又快又稳当,他们这一行也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。

有上次去庄子时,路上晕车的前车之鉴,这次容因长了个心眼,昨日便让人准备了些薄荷油。

未等头晕起来,容因便用指腹沾了一点,放入口中轻抿了下。

祁承懿见她从手中的小白瓷瓶里倒出了一点不明液体,送入口中,不由心生好奇。

他歪着小脑袋,疑惑地问:“这是什么?吃的吗?”

容因抬眸,眼里噙着笑。

忽然眼珠一转,道:“你伸出手来,我给你倒一点,你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