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又道:“不过在此之前,奴婢还有一事, 要冒犯王妃了。”
“贵妃娘娘得知王妃言行不端, 做出有伤风化之举, 命奴婢代罚, 责令掌嘴五十,抄经百卷, 闭门思愆。”
崔容萱心神一震, 仓惶抬眸,恰好对上冯姑姑古井无波的眼神。
她一瞬间有些恍惚, 以至于眼神显得有些呆滞。
掌嘴五十?
可是她是堂堂王妃, 他们怎么能, 怎么能如此折辱她?
冯姑姑话音一落, 阿琼眼眶中强忍住的泪水便“唰”地一下涌了上来。
她哽咽着哭求道:“姑姑, 奴婢求您, 替王妃向贵妃娘娘求求情吧,王妃她从未受过如此重的责罚,怎么挨得住啊……要不,要不您责罚奴婢也行,奴婢求您了……”
冯姑姑对阿琼的哀求充耳不闻。
“王妃,请吧”,隔着阿琼,她平静的眸光落在崔容萱脸上,漠然开口。
那张一贯掀不起任何波澜的脸上此刻也没有没有更多的表情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但这种平静,却让崔容萱感受到了比被嘲弄、耻笑更大的耻辱。
牙根几乎要咬碎,锦被下的手攥得骨节发白,掌心处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。
可她却似乎感受不到丁点儿痛意。
见她不动,冯姑姑再次开口:“王妃若是觉得娘娘责罚得不公允,奴婢也可陪您去贵妃娘娘那里讨要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