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明明她才是嫡女,可那死丫头却惯会装腔作势,一个庶女,在祖母面前比她还要得脸;后来,那死丫头又凭着为祖父守丧三年博得了好名声,硬生生压了她一头。
自此人人口中谈论的都是崔家三姑娘,仿佛她崔容因才是嫡女,无人再知崔容萱。
这口气,她一直忍到今日,好不容易等来这个绝好的机会,又怎么愿意轻易放过?
见崔容萱还执意要找下去,阿琼抿了抿唇,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觑着她脸色劝道:“王妃,要不咱们先别找了。今日是王爷生辰,大半个邺都地贵人都来了,若误了开宴的时辰,岂不是惹王爷不快?”
顿了顿,她凑到崔容萱耳边,又小声道:“实在气不过,您想想后院那两个,再想想夫人?”
“今日大人和夫人都来了,若您触怒了王爷,叫夫人看见您同王爷不好,必会忧心的。”
崔容萱眸光一动,被阿琼最后说的这几句话所触动。
是啊,母亲今日也在,若让她知道自己在王府过得不如意,岂不是要害她过得寝食难安?
咬了咬唇,她满脸气恼地甩了下手中帕子:“罢了,算她运道好,总归还有下次。”
说着,她眸光一凝,低声问:“那姓周的,现下在何处?”
阿琼会意:“奴婢去时,那房里已空无一人,只是地上有些血迹,想必有人受了伤。不过夫人放心,即便是那周公子也无碍,此事断断攀扯不到您身上,加之此时他本就不占理,想必也不会声张。”
崔容萱点点头:“那便好。”
只是那死丫头不见去向,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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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崔容萱才莲步款款地在两个婢女的簇拥下杉杉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