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因大窘。
“大人, 痒……”, 她在他面前示弱惯了,即便被他这么逗弄,也只是嗓音软软地哀求。
祁昼明忽然改了主意。
他能保证不再吓她, 但要忍住不逗她, 有些难。
屋内只留了妆奁旁的那盏连枝落地灯, 层层交叠的灯影映在她柔美的侧脸上, 显得她皮肤越发白皙,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, 可爱得紧。
铜镜中却是一整张朱唇粉面, 仙姿昳丽的脸,尤其颊边那抹淡淡的薄红衬得她十分娇俏。
此刻娇声软语地向他示弱, 仿佛猫儿在他面前裸露出肚皮, 很容易便叫人心软。
祁昼明唇角勾起, 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手。
“不, 不弄了”, 容因松一口气, 磕磕巴巴地道,“时辰不早了,大人快回去睡吧,您明日想必还有事要忙。”
“好啊”,祁昼明从善如流地应下。
头发干得差不多,确实该回去睡了。
他答应得太快,容因反倒一愣。
祁昼明却并未给她反应的时间,修长的手指攥上她衣领。
容因后颈一紧,整个人直接被他从圆凳上拎了起来。
险些将她勒得喘不上气。
脚一落到实处,容因便忍不住抬起头,满眼控诉地嗔他一眼。
方才那一下,让她眼眶中溢满生理性的泪水,晶亮的眸子水洗过一般,楚楚可怜,像落入陷阱的小鹿。
祁昼明眸色渐深,轻笑一下。
惹得容因怨念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