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事已至此,崔泓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。

大庭广众之下被下了脸子,崔容萱眸光一冷。

又想起这些这几个月来,父亲在朝中屡屡受挫,整日里愁容满面,日渐憔悴,崔容萱打定了主意,她要狠狠收拾收拾崔容因这个扫把星。

“站住!”崔容萱娇喝一声,转过身来。

她身后簇拥着的那两个婢女便一马当先地走上前来,堵住了容因的去路。

“崔容因,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竟连规矩都忘了——

见到本王妃,为何不行礼?”

容因眸光微闪。

略一思索,容因忽然一脸促狭地上上下下打量起她来。

她的眼神太过直白,以至于无需开口,崔容萱便立刻明白过来,她那副表情分明是在说——

王妃难道就这副模样?

一瞬间,崔容萱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
她素来最厌烦崔容因这副故作冷淡,什么都不说,却能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十分难受的做派。

当下,崔容萱忘记了自己方才的意图,转而阴阳怪气道:“我还以为你在祁府受了委屈,整日替你担心,父亲也日夜在家为你寝食难安,可没想到你却过得逍遥自在,竟还有心思来这儿敬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