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唤,碧绡赶忙撩了帘子从外头进来:“夫人醒了?奴婢正巧要进来唤您呢。”

“外头是谁?”

碧绡一边上前来替她撩起幔帐,一边笑着说:“是小公子。一大早便来了,说要给夫人您送些东西,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。宋嬷嬷劝他等您醒了再来,他不答应,非说有些话要亲自同您说。”

“祁承懿”,容因一边俯身穿上鞋袜,一边狐疑道,“那臭小子又玩什么花样儿?”

好不容易想着能歇息两天,他别是又想着法子来整蛊她。

容因一出院子,便见院子里摆着的七八个食盒,祁承懿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,宋嬷嬷亦在。

见她出来,宋嬷嬷笑着同她见礼。

容因今日穿了件烟粉色衣裙,峨眉淡扫,衬得她越发柔美绰约。

祁承懿多瞧了她两眼。

被容因撇见,她步伐轻快地走到他身边,打趣道:“如何?这件衣裳好不好看?”

“切”,祁承懿不自在地移开眼,“一,一般般吧。”

他一边说着,耳廓却有些微红。

容因心满意足地笑起来。

从前她觉得这孩子说话夹枪带棒,心里总是不痛快,可时日一久,再看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只觉得可爱,想多逗弄逗弄他。

“好了,不同你开玩笑了”,容因环顾一周,指着离她最近的那个食盒说,“你大清早把我吵起来,就是为了送这些?这里头都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