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这间是青松的房间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青松下意识从双手怀抱着的两腿间抬起头,眼前竟毫无预兆地出现了祁承懿小小一只的身影。
“懿哥儿?”他慌忙撇过头,用衣袖揩去脸上的眼泪。
再转过脸时,又像白日里那般一脸轻松地笑起来。
“你怎么醒了?若有什么事,叫我一声便是,何用亲自出来?”
祁承懿并没立刻答话,他转身走到青松床榻边,用手中的烛火将床头的那盏油灯点燃。
昏暗的室内顷刻间明亮许多。
他将烛台放在油灯旁,走到床脚试图将坐在地上的青松搀起。
但他力气比青松小了不止一点,最后还是青松自己配合地站了起来。
青松比他高出一大截,站在他面前却反倒不如他更有气势。
祁承懿板起一张小脸:“休想瞒我,方才我都听见了。你究竟因何而难过?”
“没、没有的事儿”,青松反驳着,神色却透出几分不自然。
“府中有人欺负你了?”祁承懿细细端详着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没有”,青松摇摇头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祁承懿抿了抿唇,说:“你若不说,便不用跟在我身边了,明日我便将你安排到别处去。”
青松闻言一惊。
看他的神色不像只是为了吓他而随口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