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问道:“你还不走?难道是为了等我不成?”

她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嘲弄。

想来也不可能是,这小屁孩如此抗拒她的靠近,就连一筷他原本十分喜爱的鱼肉都因是她所夹而受了他的嫌弃,被孤零零地丢在碗底。

眼下折腾了一天之后她的精力和耐心都已告罄,现在只想躺在床上摆烂。

容因忍不住想,这臭小子最好识相些,不要再往她枪口上撞。

“我”,小奶团子被她问得一时间张口结舌,面露尴尬,甚至忘了生气,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,全然不见方才那份气势。

见他如此,容因越发不耐地皱起眉:“有事便说,没事便快些回去吧。”

祁承懿这才终于抬起头,故意凶巴巴地道:“我告诉你,我不在曾祖母面前说你做的那些事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,可不是为了你,你休要自作多情!”

说完,不等容因反应过来,他便急忙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到青松面前,扯着他的衣袖便拉着他跑开。

徒留容因愣在原地半晌。

半晌,容因忽然抬眸望着他与青松离开的方向,此刻那里已瞧不见两个孩子的身影。

她却兀自笑开,轻轻摇头笑骂一声:“小屁孩!”

她突然没来由地想,原主坠湖一事大概是真的另有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