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什么主仆尊卑的想法,自然而然地便想着换碧绡去塌上歇息

碧绡确实被她叫醒过来,却在听清容因的话后立刻推拒道:“夫人,这不合规矩。”

容因一怔:“你我自幼相识,我将你当作亲姊一般看待,此刻在这里又没有旁人,咱们不讲这些。”

“再者,若真按你说的,那我的话就是规矩,你该不该听?”

她语气太过平淡,反倒越发显得真诚。

碧绡听完,久久不语,眼中绽出一丝盈亮的光。

半晌,她笑起来,轻声说:“好,都听您的。”

容因今日折腾了近一日都疲乏了,更遑论从前几日起便一直照顾着她忙前忙后的碧绡,几乎是刚挨着被褥人便睡熟了。

瞧一眼她酣睡着的模样,容因微微一笑,转身试探着一步一挪地朝外间走去。

方才那孩子一连翻身了几次,应当是快要醒了。

烧了近一夜,祁承懿甫一睁眼时,眼前还有些模糊,头疼得厉害,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。

容因听见了,柔声问:“懿哥儿,你可还有哪里不舒坦的?同我说,我再命人叫郎中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