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祁承懿离开,这孩子会自己偷偷溜走,却没想到他竟然当真准备在祠堂里实打实地跪下去。
容因无法,只得站在一旁陪着。可时间一久,看祁承懿一个小奶娃娃跪在那里,自己却站着,她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,便也只得意思意思,跟着跪上一跪。
眼下不过两刻钟过去,她两条腿却已酸胀得几乎没了知觉。
“不行不行,咱们先站起来歇歇再跪吧,我实在是撑不住了。”她转头商量着道。
然而祁承懿却一动不动,仿若未闻。
真倔啊。
容因暗叹一声,自顾自地站了起来。
“阿啾”,一声响亮的喷嚏声忽然响彻在空荡荡的祠堂里,格外明显。
容因垂眸,发现小家伙已经冻得鼻尖通红,甚至有些轻微的发抖。
祠堂本就阴冷,又不生炭火,他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自然扛不住,若真是跪上两个时辰定然要病了。
况且即便是跪在蒲团上,这地上如此寒凉,日后也恐会落下病根。
想了想,容因转头道:“你且在这里等等我,我很快便回来。”
说完,她迅速起身朝祠堂外走去。
身后木门发出接连两声“吱呀”声过后,整个祠堂顿时又安静下来,甚至有些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