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奚终于开了口,声音喑哑冷漠:“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
文崩:“???”

文崩:“”

正当防卫?????

谢奚拽拉起文崩,继续往走廊深处走。

文崩的大脑开始战栗,嘴里的血腥味越发的重,他几乎是抵着上颚用肌肉在发音:“你要去哪?”

“焚尸炉。”看也不看文崩,谢奚淡淡问:“你推顾寅下去的吗?”

文崩:“”

谢奚:“那么高,你把顾寅推下去的吗?”

文崩:“”

文崩顿时脑子里第一想法是,这里是地下室,构造跟画展不同,不然,就凭谢奚刚刚疯狂的举措,他毫不怀疑谢奚会把他从高处推到低处,来回推个百八十次

感受着文崩近乎战栗的恐惧,谢奚目色深黝暗沉。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恐怖的情绪,谢奚浅浅一笑,说:“放心,我不会弄死你。”

谢奚何曾笑过?

文崩一次都没见到谢奚笑过,更别提是这种发出声音的低笑。

可是在这条望不到头的黑暗走廊里,谢奚的这声低笑带给文崩的只有恐惧。

猎人才会发笑啊,猎人最擅长诱哄,猎人会一边对猎物说着“我不会伤害你”,一边把最锋利的锯齿插进猎物的身体。

原来谢奚才是真正的猎人,无师自通的真正的猎人

谢奚找到了焚尸炉所在的房间。

他把文崩拴在了焚尸炉的壁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