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这两个人好像十分的目中无人,已然把他遗忘了?
文崩:“???”
是,顾寅是不止一次在他这表示,谢奚是他的家室。
可听到是听到,跟亲眼看到的感觉并不相同。
直观目睹顾寅和谢奚之间的亲密默契,文崩有一瞬间的茫然。
可惜在短短的时间里,根本不够文崩去深思这份短暂的茫然情绪,文崩更多的情绪是愤怒。
那种明明都该是他的东西,却兀自搅和到一起的愤怒;那种他还没来得及打上标记,提前被别人占有了的愤怒;还有被排除在外,完全隔离被忽略的愤怒!
除了愤怒,又泛上来一种形容不出的酸堵感。
这种酸堵感梗在心口和喉头,卡着文崩不上不下,让他非常地不舒服。
文崩:“”
文崩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了。
没有人有能力让他不舒服,或者说,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人都被他亲手裁决了。
可现在,光天化日之下,公司里众目睽睽,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种莫名其妙的酸堵和不舒服
面上全是阴霾,文崩死死盯着顾寅和谢奚,轻笑了一声,说:“为什么你们还有心情想着吃饭的事?”
“为什么不能想着吃饭的事?”顾寅瞥了眼文崩,语气淡淡:“人不得吃饭?”
不过文崩还在,顾寅当然不会立刻带着小白兔就去吃饭。
牵着小白兔的手走到办公桌后,顾寅让小白兔坐上他的位置,他则站在椅背之后,手臂半搭着小白兔的肩头,说:“文崩,你今天来,只是为了确实我是从哪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