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寅:“”

顾寅:“”

顾寅:“”

见顾寅如临大敌的防备着他,谢奚长睫抖了抖,薄唇往下一抿,“寅哥,你不喜欢吗?”

这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吗?

顾寅瞪他:“说好的几次?”

谢奚乖巧:“一次。”

顾寅咬牙:“实际上是几次?”

“”谢奚不答话了。

竖起四根手指,顾寅绽出一抹和善的微笑:“你是想要我死是吗?”

把顾寅颤颤巍巍的手指头掰下,谢奚凑上去对着唇角亲了一口,安抚着说:“寅哥,你先别费嗓子了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闻言顾寅的脸“砰”一下红了:这小崽子怎么好意思说让他现在别费嗓子!?

谢奚掀开被子,一掀开,眼睛对上顾寅肩胛锁骨上排排怒放的冬月红梅,动作一顿。

尤其是左肩侧颈后被殷红覆盖的精巧小痣。

这是谢奚肖想已久的音符,肖想太久,真正拥有了,一时没能克制得住。

谢奚老早就发现了,寅哥不让人碰他的颈侧,因为碰不得。正是因为这份碰不得被谢奚碰到了,催化出来的剧烈反应才让谢奚没法控制得住。

喉咙里一阵干渴,谢奚忙移开视线,翻身下床,哑声说:“我去倒水。”

一溜烟的,小白兔子跑出了卧室。

顾寅:“”

所以以前为什么觉得这是个可可爱爱的小白兔子呢?

顾大爷悲愤:原书误我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