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一个用个车都要先换车牌再报废的人, 在这种荒郊野岭,以他的变态程度,啥伤天害理的事干不出来,指不定还得丧心病狂。
所以顾寅其实没有别的选择,他只能应了渣攻四号的邀约,赴这场鸿门宴。
但就算要赴宴,也不能因为一场爆炸就被吓得乖乖上车。
顾寅看过原文,知道对付渣攻四号这样的变态,最大的武器就是让他琢磨不透,要卡在他的兴趣点上,不上不下,延长他的好奇。
变态多多少少都有些表演型人格,顾寅心想这不就是演吗,爷配合你的表演。
叹了口气,顾寅看似有些无奈,说:“文先生如果想见我,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破费,直接去我公司坐坐不好吗?”
手里依然抓着后视镜不放,没有要上车的意思。
文崩听了勾唇一笑:“我以为你比世面上的大部分人要有点脑子,没想到事到如今,你能做到,也只是在这里拖延时间吗?”
“怎么能说是拖延时间呢,我只是不情愿。”顾寅正色道:“我是有家室的人,不愿意和对我好奇的男人单独共处。”
这口中的“家室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文崩:“”
浅色的风衣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,这层灰包裹着文崩,昏暗中把他衬托有些阴郁。
口中念了念“家室”这两个字,文崩问:“人为什么要组建家庭?”
顾寅:“也许这是社会学家应该思考的问题?你作为知名学者,爱思考我能理解,但你也该理解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,不爱思考这么严肃的社会结构问题。”
从见到顾寅起就一直静然站立的文崩,终于抬起了手,拿下了鼻梁上的眼镜。
文崩看着顾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