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了一件事。

寅哥好像听不得这种话。

更衣室里灯火明耀,顾寅一折,关上了门,颀长挺拔的身行暂时离开了视线。

顾寅平常里总喜欢温和待人,不高兴了会锋芒毕露,但就是这样的人,一句“喜欢”就能让他变得通红。

这还没做什么更过分的呢

比起顾寅纯粹的好,谢奚想要的更多。

谢奚所有的薄情寡淡都被顾寅一手养贪了,顾寅每给他一个甜头,都在增添他多一分的妄想。

想要那天晚上一样,看着顾寅在他手里失神,看他明艳的眼睛浮上一层润泽水汽,瞳孔也会稍稍放大,耳垂会一点点变红,还要白皙细腻的脖颈,最想念白瓷上跳动的音符点墨小痣

得寸,还想进尺。

想拥抱,想亲吻,想滚在一起殷红滚烫,一起融化。

想把糟糕的过去解决,想把最好的自己全部都给顾寅。

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。

按下接听,手机对面传来已经熟悉的烟嗓:“谢奚,那个人在南江了。”

谢奚淡淡嗯了一声:“苏楠,你在南江吗?”

“你怎么叫我名字了”苏楠一愣,嘴里的烟差点都掉了,回答说: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