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记者:“”
两个记者:“拍啊拉手了都他们俩这关系”
三个记者:“不是,顾寅自己都知道请法律和经济那块儿的媒体啊,可为什么我看他们俩,愣是有种我跨频到了娱乐界的错觉?”
四个记者:“咳咳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——
等走到了马路边,顾寅松开谢奚的手,改摸到人的头顶。
乌黑的头发软萌萌的,摸上去忍不住顺手就薅了一把,但也就一把,这一把薅完,顾大爷不轻不重在小白兔的头上拍了一巴掌。
被摸着摸着突然挨了揍的小白兔:“???”
顾大爷沉着脸,似笑非笑:“把情绪收一收,咱们还没好好谈谈你那一个月的事呢。”
见不得别人欺负自家兔子,见不得自家兔子表情古怪心事重重,但也还在生气这兔子竟然敢瞒着他翘课一个月
顾大爷直接上了手。
应付撒娇小白兔难,但制服不听话的小白兔还是简单的。
顾寅:“这事回去慢慢说。”
浅浅秋阳,笑容别提有多耀眼。
谢奚:“”
胸膛里心脏蹦的更厉害了。
在台阶上被一堆人围堵时就被耀色晃得错不开眼,更别提现在大马路上空无一人。
头上的手刚要离开,被谢奚中途拦截,抓到手里凑近唇边,淡粉的薄唇印上了白皙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