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挨在谢奚的耳边,他低低笑了一声,语气凉得吓人:“等会儿回家了,慢慢说。”

谢奚:“”

扑上来的气息热可燎原,话却裹着腊月寒冬的霜雪。

第一次听到顾寅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。

谢奚心脏往上一提,手里的笔差点捏断。

黄鹤庭看看顾寅,再看看谢奚,头皮发麻!

反正顾寅啥信息都没暴露。

眼珠转了转,黄鹤庭弱弱说:“我想起来明天要交作业,我先回去写作业了!”

说完就跑,贼刺激。

售楼处效率极高,事情很快就办的差不多了。

等着最后两道程序,顾寅挺直站立,手指落在桌上,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,看上去风度怡然,实则心里都快砌出一座火焰山了!

好家伙!

说是实践课封闭式学习一个月,其实是一个月又没去上学?

为什么不去上学?逃学的一个月去干什么了?

为什么要瞒着?

一堆问题憋在顾大爷心里,气得他只差没当场拎走小白兔。

但这兔子他亲也亲了,摸也摸了都是他的人了,就算犯了错误,顾寅也不可能在外面数落他。

至于回家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