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很正经要惩罚的气话,从小白兔嘴里说出来,好像变了一层意味。

顾寅老脸一红,脑袋里自发奔跑过一系列108种py

108种

都不带重复的

咳咳

——

整理好衣服回到二楼,顾寅发现走廊尽头围着好几个人,嘈乱喧哗,议论纷纷。

‘那不是朴桐仁的房间吗?’心里一肃,顾寅直觉出了什么事,松开谢奚的手加快了脚步。

“怎么了?”顾寅问。

几个客人见来了新的人,扭头看了看顾寅。

有人表情戏谑,有人偷着乐但不说话。

倒是房间里传来李敦敦刺耳的声音:“姐姐啊不,哥哥你是不是变态呀?”

这才有人唏嘘:“这可好玩了,桐小姐居然是个男人,可真没想到。”

顾寅脸色微变,拨开两个人往房间里面看。

只见房间里朴桐仁坐在沙发上。

他好像洗了个澡,穿着浴袍就出来了,浴袍半开着,没有衣领和首饰掩饰,脖颈上喉结颤动着,还有半敞浴袍之下一马平川的裸露皮肤。

最重要的是,他妆容全卸,假发摘下,和平常示人的漂亮女人完全不一样的一面,彻底地暴露在众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