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桐仁把头埋进膝盖,边哭边说:“顾总,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哭一会儿。”

顾寅:“”

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!

太超纲了啊!

这也没法再好好谈话了,顾寅没办法,便按朴桐仁说的做,离开了天台。

但他又怕朴桐仁一个人情绪不稳定会不会出事,找了楼下两个佣人,让她们顶楼天台帮忙注意一下动向。

可是顾寅还是很奇怪。

如果朴桐仁说的是真的,看他的性格,明显是有点疯狂倾向的为什么又透着想要放弃的绝望了?

短短一天,他经历了什么?

顾寅有点茫然。

在大厅站了一会儿,顾寅不想回房间,也不想吃饭,他想独自一人冷静一下,梳理梳理复杂的心绪。

别墅山庄太大,一个院子接着一个院子。顾寅独自踱步,边想着事情,边走过一个个院子。

不知不觉到了某个偏僻小院,这座院子里竟然有佣人在。

佣人带着草帽拎着锄头,在几棵树下翻土。顾寅瞧了一会儿,觉得有趣,问:“请问,秋天要松土吗?”

佣人看到个俊朗温和的年轻人笑着和自己搭话,心情很好地回答:“不是松土,是收拾。昨晚死了好多条蛇,蛇的主人让我们把它们处理了。”

“蛇?”顾寅的微笑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