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吧,一会儿就一会儿,反正一会儿也不会特别热。

小白兔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。

顾大爷,败北!

——

后来是很随便的闲聊,顾寅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半夜却迷迷糊糊的醒了。

更准确点来说,顾寅是被热醒的。

不单单热,喉咙也很痛。

在床上滚了滚,顾寅想找点什么凉快的东西贴贴,却没有找着,倒是腰上有一双滚烫的手。

不耐烦地把这双手掰开,顾寅挣扎着要坐起来找杯水喝,谁想坐到一半失去力气,又载回了柔软的床。

意识昏聩,非常难受。

动静惊醒了同样熟睡的谢奚。

谢奚睡眼惺忪,不清不楚喊了一嗓子:“寅哥?”

顾寅略微烦躁地轰开缠过来的谢奚:“一边儿去,热!”

谢奚:“”

感觉有点不对,谢奚坐起身,手背往顾寅头上一贴——

滚烫滚烫!

“寅哥,你发烧了。”这下瞬间清醒,谢奚连忙下了床。

床头柜上燃着的两台红烛烧到只剩下小半截了。

额头相贴感受了一下温度,谢奚声音往下一沉:“你发高烧了。我去找退烧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