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寅眉眼柔和,掀唇笑说:“手法很娴熟啊。”

闻言,谢奚薄唇轻轻往下一抿,垂下了眼睫。

谢奚不想继续一个话题的时候就这样装乖。

他吃透了顾寅最喜欢他这样的一面,每每如此,都会引顾寅伸手来摸他的头,百试不爽。

果不其然,头顶又传来熟悉的力度,揉了又揉。

但谢奚却又不满足了。

人心里都有一个黑洞,顾寅填补着谢奚心中的黑洞,同时却又亲手把那个黑洞撕裂的更大。

等头上的手离开了,谢奚凑过去,手臂一圈,把人圈进怀里。

他轻轻在顾寅耳边问:“寅哥,晚上我可以来你这睡吗?”

顾寅笑道:“你这么确定晚上走不了?”

谢奚:“栈道是被炸断的,南北山和其他地方不一样,这里位置比较特殊,发生了事情处理起来有点麻烦。而且我们被困在栈道另一边,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,没那么快能走。”

顾寅听了笑意更深。

小白兔倒是个明白人,他虽然胆子小,但是很聪明。

但小白兔又撒起娇来了。

来到梅老爷子的别墅后,小白兔接连都撒三回娇了。

真的非常奇怪反常。

把挂在身上的小白兔子拎开,顾寅捏了把兔子白嫩的小脸,声线尽量缓和,问:“谢奚,你认真告诉哥,你是不是以前在野外遇到过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