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这种地方,夜晚疯狂刺激, 白天却安静空旷, 像极了一个人的两种极端情绪。

这时吧里所有闪烁迷离的强光都熄着, 只有吧台上方悬着几盏藕黄的灯,布倒翁和大海就相邻坐在吧台下。

大海脸上总是挂着笑呵呵的笑容, 此刻却严肃又沉闷,手心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吧台桌面。

他问布倒翁:“确定照片什么的都删掉了?”

布倒翁也不似平时那样元气饱满, 帽子盖脸, 看上去有些蔫巴。

被问话, 布倒翁点点头说:“嗯,老板出面干涉了,所有人都把照片删掉了, 云端都没有留存。”

“还行, 挺及时, 挺好。”但大海依然恨恨, 又问:“刺猬那边呢?”

布倒翁:“人在医院,我的经纪人和律师也在医院, 听说有点惨刺猬他跟那个黄毛好像也碰到了点药”

大海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, 所以对这两个罪有应得的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。

他问:“所以他们现在是什么个情况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布倒翁遮在帽子里的脸扭曲了一下, 有点支支吾吾:

“那个药应该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。经纪人告诉我, 他们两个被发现的时候咳咳, 场面特别的不能看就就连到了医院咳咳还连在一起拔都拔不出来”

大海:“”

布倒翁:“”

最怕空气突然地安静。

咳了咳, 大海脸色好了点:“害, 这又能怪得了谁呢, 也是他们自找的。心不放在正道上,尽搞这些个歪门邪道,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