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瞧,分不清眼底浓重的墨色到底是哪种情绪。顾寅捏着花洒的手一歪, 险些把水全浇到了自己身上。

谢奚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他的声线还是薄凉打底,不知是不是被酒精熏染过的缘故, 底色外禁欲的色气感比平常更甚。

顾寅愣了一愣, 心说这药看起来有点猛。

把小白兔给折腾成这样了。

有些尴尬, 顾寅把花洒放进浴缸,起身往外走。

走到浴室的门口,顾寅还没出去, 谢奚胳膊往门上一撑, 直接挡住了顾寅的去路。

顾寅:“???”

谢奚静静看着顾寅。

顾寅眉心狠狠一跳, 眼神飘闪, 嘴唇轻启,错开小白兔深黝的注视。

浴缸里花洒还在放水, 浴缸满了, 水就沿着缸沿渗流而出,蜿蜒滑过缸壁, 潺潺流了一地。

流水声, 呼吸声, 交错在浴室里, 竟然形成了一种回音。

意外地

有一种淫迷的错感

太尴尬了太尴尬了。

顾寅真待不下去了, 恨不得刚刚就没进来。

他更宁愿喝了东西的是他自己, 那样他就会把小白兔关在外面,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解决。

可喝了东西的是小白兔。

柔柔弱弱的小白兔现在举足无措,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自己

顾大爷的内心受到了考验。

这怎么办?

难道这种事还能帮他不成?

不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