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后欣赏自己的奋斗成果,顾大爷表示很满意。

“你竟然刷门——我草!!刷得好他妈丑!!”走到顾寅旁边,看到眼前被摧残地参差不齐狗啃过一样的漆皮,黄鹤庭感叹:“得亏门不能说话,不然门都哭了。”

“”顾寅拎着漆桶,对黄鹤庭绽开一抹微笑。

和善的目光。

黄鹤庭被看得脊背微麻

“下咒就是你不对了,我就随口一说,你不至于吧”

迎着顾寅的眼神,黄鹤庭第一次生出一种后悔的感觉,后悔自己嘴快,并且爱说真话。

未免二货黄在楼道间语出惊人,顾寅拉开门:“进来说吧。”

黄鹤庭登时有点激动:“谢奚的家!”

顾寅回头,看黄鹤庭的眼神带上了点怜悯。

这就是人称的黄老虎

顾寅说:“你的活动范围就在门边,不许乱走。”

“???”黄鹤庭双目圆睁:“为什么!?”

顾寅进厨房洗了个手,扬声回答他:“对我们谢奚图谋不轨的人,放你进来都不错了。”

听了这么欠揍的话,黄鹤庭气得差点没跳起来:“你还跟他同住呢!同住!你快给我搬出去!”

顾寅洗了手,顺便还洗了个苹果,说:“那不行,我搬出去只能睡大街了。”

啃着苹果,顾寅说话间吐字略有不清。出租屋本来就小,原本充斥着油漆的味道,现在混进了苹果甘甜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