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寅很难想象一个小白兔到底都经历过什么,才会觉得全世界的男人接近他都是因为想睡他。

更难以想象他那么讨厌和男人相处,到底是有多绝望才会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寻求保护。

旁边的黄鹤庭突然啊了一声:“我草!!”

“???”顾寅被吓了一跳。

黄鹤庭捏着手中的纸条,小心翼翼把纸条对折再对折,折成小小一叠。

黄鹤庭表情变得凝重:“原来如此,我知道了。”

顾寅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
黄鹤庭:“怪不得你都知道。”

顾寅:“?”

黄鹤庭:“怪不得你这么厉害,能打得过我。”

顾寅:“?”

顾寅觉得黄鹤庭现在在想的东西应该和他想的不一样

黄鹤庭郑重地把纸条收进了口袋。

面露不解,黄鹤庭望向顾寅:“但是有一点我没太想通。”

顾寅嘴角抽了抽:“哪一点?”

黄鹤庭问:“你车技怎么能好成这样?这水平,都快赶上正规赛车手了,你们那地方应该没有赛车那些设施设备吧?”

顾寅眨了眨眼。

“你们那地方”是啥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