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寅不躲不避,在黄鹤庭脚上的aj即将挨上他的千钧一发,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黄鹤庭的脚踝。

黄鹤庭另外一只脚擦着地,生生停住了。

众猹:“卧槽!!!”

这真是没想到!

黄鹤庭:“”

黄鹤庭一腿站立,另一腿被顾寅钳制,整个人呈侧歪的九十度。

俗称拉胯。

“沃日!这人谁啊!高手!?”

“妈耶黄鹤庭脸都紫了!”

“咳咳这么大的幅度,蛋蛋会不会扯碎啊?”

顾寅捏住黄鹤庭脚踝的手掌收拢,侧身,胳膊肘一顶——

奔来时威风凛凛的黄鹤庭,现在惨兮兮软绵绵地倒到了地上。

垂直跌倒,画面太美。

在场的男性猹胞□□一凉,感觉身上某个脆弱部位隐隐作痛。

猹群中竟还有人捏着鼻子高呼:“干得漂亮!早就想有人干他丫的了!叫你嚣张!被收拾了吧!”

众猹:“”

顾寅:“”

顾寅拍拍手,走到黄鹤庭的脑袋旁边,居高临下审视他:“跆拳道黑带?私教教的吗?解雇他吧,耍小孩儿玩的伎俩。”

黄鹤庭目瞪口呆,睁着大眼睛愣愣盯着顾寅。

顾寅和善地笑了笑。他双眼桃艳,笑起来眼角微扬,瞳孔清透却又暗藏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