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鹤庭莫名其妙:“什么纸条和油漆,从一开始你就在说什么?”

也不知道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的不知道。

但这事是个大事,顾寅一定要补充足够的书中没有写的背景信息。

顾寅说:“这样,明天上午十点,我们在南江大南门见面。”

“哈?”黄鹤庭笑了:“你挺有种啊,还敢跟我见面?我有一百种法子”

“十点,不见不散。”顾寅笑了一声,打断黄鹤庭的哔哔赖赖,直接挂断了电话,挂断后手指点点,把此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
小白兔得用温柔态度养着,其他人可就没这种待遇了。

回到卧室,小白兔还没有洗好澡出来。

顾寅服了,这是在水煮兔子吗?

疲倦和困乏浮上,顾寅躺到了谢奚床上。

浴室的水淅淅沥沥,鼻尖若有若无飘有沐浴露的味道,顾寅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等谢奚从浴室出来,看到的就是倒头大睡的男人。男人侧躺在他的床上,气息均匀,应该是睡得很沉。

谢奚往门框上一靠,于昏暗中沉默地描绘着男人的轮廓。

顾寅,突然冒出来,安排了一堆事情自称表哥的陌生人。

异于常人的死缠烂打,他究竟有什么目的,想得到什么?

还有这半年里发生的事,他知道多少?

床上的男人忽然翻了一个身,双臂呈大字横在床上,呼吸倒还是安稳绵长。

谢奚一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