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奚淡淡看着顾寅,表情没什么波动变化。

顾寅:“”

小白兔和他想象中的好像稍微有点不一样。

拉扯回毕业证的话题,顾寅下巴朝着旁边道路上一点:“走,你不是还要找院长吗?”

打感情牌不咋好使,那就先做点实事。

谢奚把包背好,离开红墙往道上走,“我的事不用别人管。”

看起来一点也不想领情。

“怎么就是别人了?我是你表哥,算是你的监护人。”顾寅皱了皱眉头。

就算不是表哥,顾寅也从来没被人这么嫌弃过。他本身条件极好,长相更没话说,生平头一次被人一个劲地往外推。

谢奚头也没回:“我用不到别人管,离我远点。”

顾寅长腿一迈追上去,右手扣住了谢奚的肩头。

对付黄鹤庭时候的凌厉压迫感隐隐约约又浮现上来,声音却还是轻松快意,顾寅不紧不慢说:“小孩儿行为,动不动就不要人管。”

谢奚肩膀变得僵硬:“我已经不是小孩了。”

顾寅:“叛逆期的小孩都喜欢这么说。行了,哥陪你一块儿去见院长,先把学位证的事情解决了,其他的我们后面再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