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今天是个例外?
难道是他这怪病自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?
以前就听说过一些没法治的隐疾一夜之间突然自己消失的新闻。或许,他也这样自然而然痊愈了?
两个小时后,傅晗深从医院出来。
结果并不如他所愿。
除了他自己,没人觉得他没病。
甚至心理医生的表情更严肃了,觉得他这已经重度精神分裂到开始人格分裂了。
医生还建议他,“如果可以的话,你可以试着跟它交流,了解它的性格和想法,争取相处融洽,让它和你共享记忆。”
傅晗深:“……”
这是一趟毫无所获的医院之行。
从医院里出来,傅晗深一拉开车门就看见他的座位旁边,正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被精致包装的礼物袋子。
傅晗深没说什么,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
徐成仁:“大少,您刚才在医院里的时候,王助把给晗日少爷的礼物送来了,他说跟往年准备的一样。”
车后方传来一声没什么情绪的“嗯。”
透过后视镜,徐成仁看见坐在后面的大少没说什么,就连面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。
明天周末,也是大少亲弟弟傅晗日小少爷的生日,每年的这一天,大少都会回去陪弟弟一起过生日。
不过这小少爷跟大少不太亲近,听说去年过生日的时候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……明明是最亲近的两兄弟,却搞得跟仇人一样。
正在唏嘘间,后视镜里突然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神。
“看什么?好好开车。”
徐成仁立马目视前方,老老实实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