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京这段时间,玉滟一直在准备迎接婚礼,倒是没想起来打探这些事,这会儿问起姚慕兰,顺道也就都问了一遍。
白嬷嬷神情不动,噙着笑似乎丝毫不知玉滟口中的人就是她曾经的夫婿般。
“这倒是没怎么听说,只知道从县主病了之后他就一直在府中照顾,已经有些时日没在外面走动了。”
“沈家的事没有影响到他?”玉滟又问。
“朝中剥夺了他的秀才功名,并且有生之年不许入朝为官。”
玉滟想了想,笑了。
对于满心只有利益的沈蕴和来说,这个惩罚比要他的命还难受。
等玉滟梳洗好换了衣裳,褚琛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。
他没有走近,只是在几步外看着她笑了笑,笑容很轻,带着满足的欢愉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他说。
其实他们已经很熟悉了,但在这个目光之下,玉滟心跳还是不由快了几拍,闻言轻应,“嗯。”
“让人备些吃食,清淡些。”玉滟问。
“是。”
白嬷嬷这还是第一次见两人相处,见他们言行熟稔自然,若有所思。
褚琛洗漱好出来,一抬眼就见玉滟正坐在摆着饭菜的桌面,挽起袖子摆弄碗筷。
“来吃点。”她招手。
喝酒一般都是用不好饭的,不管饿不饿,还是吃一点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