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人往自己的院中走去,行到一般脚步缓下,一会儿之后,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。她本来想着要去找祖父问问沈家的是,但再一想,似乎又没什么好问的。
这件事应该是老太太做的,那个老太太,贪婪,张狂,但能养出沈道成这样一个儿子,她本身便是极有魄力的人。
前方院门灯笼摇晃,是她很喜欢的那种,灯面绘着百花,坠着流苏,点着宝石,在夜色中光彩熠熠,漂亮极了。
见着自己的院子,玉滟不由吐了口气,只觉满心的疲倦似乎都散去了。
回到家后,时光似乎都变快了。
不知不觉秋天深了,好像一睁眼,就是冬天了。
十月底,经过两个月的忙活,三书六礼走了大半,而婚期则定在了腊月十八。
池家一番商议,决定冬月就动身往京都去。
路上就得耽搁半个月的时间,等去了京都,还要仔细筹办,还是要早些去才好。
褚琛与池家人同行。
嫁妆先行一步,同去的还有褚琛送往池家的聘礼,先走马车,然后换船。
晋省到京都并不算远,一路北上,不消十天就能到。
下了船,又换马车。
越往北,气候越是干冷。
马车摇摇晃晃,玉滟盖着毯子靠在榻上,被火盆烤的昏昏欲睡。
褚琛原本还在看书,但见她这样安宁的样子,不觉竟也有些困了,遂放下书,将人往怀中揽了揽,渐渐也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