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呼吸,笑的眉眼弯弯。
“一别两宽,祝沈公子与县主以后举案齐眉,事事如意。”才怪。
“沈大人,我存放在沈家的东西这几日就会命人取走,还望贵府行个方便。”玉滟看向沈道成。
“应该的。”沈道成道,心里一坠。
玉滟嫁到沈家时带来的东西可不少。
玉滟抬手拉住玉拾,轻快道,“师姐,我们走。”
玉拾若有所思,看来这件事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她笑了笑,带着玉滟离开。
原本是高兴事,可瞧见玉滟不同她们想象中的反应,沈家几人却不由的心里一个咯噔。
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。
那边玉滟离开,这里沈道成终于寻了机会叫了沈蕴和单独说话。
“之前是怎么回事?”他踱步问。
沈蕴和凝眉道,“似乎是中了药。”
那段时间他好像做了一个美妙而疯狂的梦境,明明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却完全生不出控制的心思,仿佛醉酒了一样,只想着与姚慕兰欢好。
看样子,姚慕兰也是如此。
沈道成沉吟起来,不住的想起之前玉滟的模样,看来,是他小瞧了池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