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忘了!”
几个女孩儿结伴一起,有人看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,道,“这两人真般配,又在上巳节同游,你们说……”
她意味深长。
“不能吧,她们都是出家人。”有人反驳。
“出家人怎么了,我听说,有些出家人可不清白。”有人嘟囔。
当朝道教兴盛,这人一多,乱七八糟的事也就多了。
坊间流传了不少关于道观的绯色传闻,据说有些道观暗地里一直做着妓馆异类的勾当。
“别瞎说!”有人不安的说。
玉滟到底是云州知州家的女眷,虽然出了家,但到底和沈家脱不了关系,这话若是有证据还好说,若是没有,被沈家知道了难免要生出事端来。
那女孩儿哼了一声,不过到底没再说下去了。
少年男女无忧无虑,一转眼就把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,继续玩去了。
另一边,玉滟不免有些心事,但很快就抛在了脑后。
沈家就算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又如何,不管发没发现,褚琛的身份在此,都不会有问题。
几人顺着河道一路走着,春日正好,心情似乎都随之变好了。
她们上午出门,午膳直接在外面用的,而后又玩了半日,等到临近傍晚了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