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,意味着,祁珵翊的易感期在暂缓之后来临就没有抑制剂可以用了。也意味着,他这一次有可能很难熬。
“我在。”我会帮他。
注视着顾时眠眼里的坚定,翟煜忻倏然笑了,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祁珵翊参加考试,但至少让他看到了顾时眠的决心。
“晚饭吃了没有?”
“……还没。”
“那等你考完试再来吧。”翟煜忻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。
一个月一次的提供血液,顾时眠险些忘了。他手中还拿着那支混着自己信息素的抑制剂,一时间,顾时眠内心掀起了一片波澜。
他们都在瞒着祁珵翊悄悄给他进行治疗,顾时眠不敢想,如若有一天祁珵翊知道会怎样。
“煜忻叔,一一会好的,对么?”
翟煜忻歪歪头,好笑道,“不然呢?”
以他根据祁珵翊具体情况研究了四年的经验来看,以往的任何一次治疗效果都没有顾时眠咬他一次好。
见顾时眠还一副紧绷的模样,他拍拍顾时眠肩膀安抚道,“放宽心,至少上次已经有成效了不是吗?”
什么成效顾时眠不知道,但他相信翟煜忻。
“嗯,那我过两天再来抽血。”
“行,先回去吧,不然小翊得找你了。”
挥别翟煜忻,顾时眠又匆匆打车回了小公寓,一来一去,到家已经快九点了。
客厅里开着灯,显然是祁珵翊给他留的。他没有与祁珵翊讲回不回来吃饭,现在也不能叫祁珵翊来给自己再煮,所以顾时眠准备自己摸索着动手给自己煮面。
只是还未等他有行动,祁珵翊就出来默默给顾时眠端了饭菜,两菜一汤,都是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