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简骞愣了愣,才想起来,“咳,我不去。”
都快到小超市门口了,余简骞愣是拐弯往别处去了。
顾时眠看着他的迷惑行为,啧啧称奇,真神奇,这也能拐回去。
顾时眠买了几块奶糕糖,又带了两个小面包、两盒酸奶就回去了。
大课间的时间没有那么快过去,这会儿到刚刚好,祁珵翊已经睡醒了,正呆呆地打着哈欠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易感期的后遗症,今天的祁珵翊似乎很嗜睡,睡了一节课居然还困。
“还困呢?”顾时眠把酸奶和面包递过去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温度正常。
“不困了。”回应完顾时眠,戳开酸奶吸口喝了口酸奶,才彻底醒神,“我居然在课上睡着了?”
听着他惊疑的语气,顾时眠轻笑出声,怎么这么呆?
“嗯。”
给祁珵翊把面包撕开递过去,顾时眠才娓娓道,“刚刚顾惜找余简骞,那家伙居然帮我说话了。”
想到余简骞怼顾惜的话,虽然话语隐晦,但暗含的意思明显,“想不到他这样的人还能这么毒舌。”
“他那样?”
顾时眠还在啃着面包,似是没注意到祁珵翊的语气不对,“嗯,正八经的公子哥儿,斯斯文文的。”
“哦。”从没有夸过自己的顾时眠,居然在自己耳边先夸别人,还是一个对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