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说,还有可能会更高。
“可他们都是……”
翟煜忻摇头,“史上记载有……”
他的话语又转了一下,“不过我还要再确认一下,等顾时眠比赛回来,可以叫他过来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即使顾时眠说可以帮忙,但他不知道祁珵翊允不允许。
“顾时眠会来的。”他笃定道,“你只管联系顾时眠就好了,小翊这边可以先不告诉他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,”倏然他就靠近了祁霁珩,盯着祁霁珩的眼睛看,“你还担心吗?”
手心里那清凉的触感让祁霁珩恍惚了一瞬,他从不知道翟煜忻的手一直都是带着凉意的,是不是做医学研究的都这样?
他没有回答翟煜忻的问题,担心也不能帮上忙,平白担心,只会增加翟煜忻对他的担忧,不如让他安心给祁珵翊做治疗呢。
“你的手,好凉。”
“嗨呀,做医学研究的都这样,经常洗手嘛。”翟煜忻笑嘻嘻的,不以为意。
“是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其实不是,他是天生的体寒,但医者不能自医,他平时也经常注意身体保暖,但无济于事。
“那我给你暖暖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