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是痛苦与不安,现在的是难忍与无力。
“咔哒”一声,宿舍门打开。
顾时眠一溜烟蹿了进去,又重新把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探索的目光。
顾时眠推着祁珵翊坐回床铺上,将手里提着的补水营养液,抑制剂,测温计,还有信息素阻隔贴,阻隔剂,全都一一拿出来摆在桌面。
“躺着躺着。”他把测温计递给了祁珵翊,又用信息素阻隔剂将自己喷了满身,“感觉怎么样?”
祁珵翊呆愣愣的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他观察着顾时眠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,哪怕一般oga面色的潮红,他都没有。
“你,……”祁珵翊抿着嘴唇,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他是第一个,在自己易感期的时候还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自己眼前。
哪怕他自己已经打了抑制剂,但,……他刚刚又是怎么做到去开门的呢?是何种居心致使他居然听顾时眠的话真的把门打开的?
顾时眠看着祁珵翊欲言又止,看着他深深闭上了眼睛,又看着他明显疲惫的神色,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,莫名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上了心间。
“祁珵翊,你好好的,好不好?”
他在小心翼翼地祈求着,祁珵翊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顾时眠灵光闪动的桃花眸子盛着水意。
“我没事。”祁珵翊想了想,还是道,“我叫了我小叔过来,晚些时候,我要离开一下,你在这里乖乖的,好不好?”
顾时眠看着他没回话。
两人就这么望着彼此,沉默蔓延,良久,顾时眠摇头,“我不要。”
他确定了,对于祁珵翊,他想抓住的,不只是有他可以帮助自己学习的这一点,更多的,是他,只是祁珵翊这个人。